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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五


  从照片里我可以感觉出来,中学以前的小雨过得很幸福,相册里面有很多都是小雨小时候和父母一起的合影。照片里的小雨笑得天真而烂漫,她的父母则更多了一分幸福和满足。小雨小时候胖嘟嘟的,完全无法和现在小雨清纯娇美的样子作比较。小雨的父亲是一个儒雅而英俊的男人,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。仔细看小雨,或许正是那男人的俊朗转化成了小雨的妩媚。

  中学以后的照片则大部分都是小雨、小雨妈妈的单人照或者小雨和妈妈的合影。和前面的照片相比,我明显能感觉到小雨妈妈惊人的苍老速度。

  "呀,这个人好熟悉啊。"我惊讶地拿起一张照片。

  仔细一看,居然是我的照片!

  "这,这,这不是我吗?!"我的吃惊无以复加。

  照片里的我其实是一个后侧面,我坐在椅子上伏案工作,前面是杂乱无章的材料。我一看就想起来了,原来这是我和小雨在南京通宵工作的场景。我知道小雨的很多照片后面都有注解,我翻到照片后面,发现有行娟秀的字迹:"第一次和哥一起通宵工作"。

  "呵呵,这个你是偷拍的吧。"我当时确实没有注意小雨是什么时候拍的。

  "小雨说这个是她第一次这样辛苦工作,所以就偷偷拍了一张。你们后来去南京玩的照片她都没有带来。"小雨妈妈笑着说。

  "嗯,忘记了,这张回去的时候也带着,和那些放在一起。"小雨把照片抽出来放在了自己的包里。

  手机响了,不看也知道是石头给我的电话,因为这个时候夜生活才刚刚开始。

  我起身向小雨和她母亲道别,并且约好明天请她们吃个饭。

  40.雨夜之谜

  和城市里不同,小镇的夜晚显得柔和而宁静。我甚至不愿意开着大灯来破坏这份宁静。

  等我到蓝欧宾馆的时候,石头的丰田已经等了我很长时间了。

  "走,晚上喝酒,你就不要开车了。"石头招呼我把车子停好,然后我上了石头的丰田。

  "老王,就麻烦你给我们跑一趟了,一会回来我们就打车。"石头招呼司机老王。

  车子停在一家足浴馆旁边,里面的服务员见是石头的车子,立刻出来迎接。足浴的包厢石头已经安排好了,除了我和石头以外还有两个男人,他们都是单位的领导,石头给我介绍,我知道一个姓周,一个姓张,石头称呼他们周局和张科。

  从足浴馆回来后,我在宾馆的咖啡厅点了杯咖啡。

  哗--一道闪电凌空劈下,为桌子上的咖啡杯刻画出了一抹惨烈的背影。接着是夏天典型暴雨的闷雷。

  下雨了。

  看来也不用去想晚上在这个小镇上逛逛了。我要了张今天的报纸,无聊地翻了起来,咖啡也喝得差不多了,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短消息的声音。

  "哥,你睡了吗?如果你没有睡可不可以麻烦你来接我。小雨。"

  是小雨的短消息。

  下雨,哦,莫非小雨在外面淋雨?!

  我马上拨通了小雨的电话。

  "小雨。"我大声地喊着,因为外面全是雨声。

  "哥,你还没有睡啊。"小雨也用力地喊着。

  "在哪里?"我尽量用简单的话。

  "没车!"小雨似乎还是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。

  "在哪里?"我更大声地重复。

  "哦,在你附近。"小雨大致给我描述了方位,"你方便来接一下吗?我都成落汤鸡了。"

  "马上到。"我招呼服务员签单,然后回房间取伞。

 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,石头安排的按摩女郎正在床上吃小吧台的零食,弄得到处都是。想到在大雨中淋雨的小雨,我心里突然对眼前的这个放肆的女人厌恶到了极点。

  "马上离开我的房间,马上!"我很少用严厉的措辞。

  美女吓了一跳,不知所措地呆在那里。

  "马上离开,听到没有!"我几乎吼了起来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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