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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九


  烟霞大片大片地燃烧,染红了整个天空,逐次绽开了浓郁而炽烈的火光闪射的花朵。望着天空,我告诉自己,不管怎么样,要让深蓝幸福,哪怕付出一切。

  ……

  再次来到学校的时候,一进校门就碰到了王八,他满怀着激动对我说,“大米大米,你的老鼠不错嘛!”“什么老鼠??”“唉呀,笨啊,老鼠爱大米,你是大米,那位帅哥不就是老鼠了嘛!”……在和王八说话的时候,总是这样,没话可说。我仰着脖子笑了两声,答道,“怎么了,嫉妒了?”王八满脸写满了无辜:“大米,我不是同性恋滴……”在听到这话时,真的是几分高兴几分得意。

  活动课的时候,去找橙子。他见到我的时候也开我的玩笑:“大忙人啊,有帅哥陪怎么还有时间来找我。”我摆出要捶他的姿势,橙子边做掩护边求饶:“错了错了,请你吃冰激凌作为补偿吧!”“这还像句人话!”来到学校的超市,我挑了一个橙子口味的冰激凌:“嘿嘿,就这个吧!”“你……”橙子无奈地结了账:“唉,怎么就没小米口味的冰激凌!”几天不见他,变得比以前开朗多了,我调侃地说:“看来,橙子在77的调教下,越来越活泼了!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哦!”“你别乱讲,人家有男朋友了。”橙子突然又恢复了以前一贯的忧郁表情,我才意识到我说错话:“对不起。”“没关系,要上课了,赶快吃吧。”我们跟往常一样,聊了很多,原来这些日子里245发生了这么多事,原来他过得并不开心。

  走出超市时,夕阳也已经下班。我们各自回了教室。

  晚自习的时候,又想起每次在我难过的时候总是橙子陪我度过的。恍惚间又看到上次送我回家时他的那个眼神,有点淡淡地惆怅,朋友不开心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。还好,现在秋是他的妹妹,他不开心应该有人陪吧。

  一直回味着那个橙味冰激凌,虽然很好吃但总是酸酸的,橙子现在的心情也是这样的吗?

  (十七)谁是谁的谁

  半满的电影院,闪烁不停的光线,冷,真的好冷,靠在深蓝的肩膀上。手心里的掌纹,贴着脸时几乎能感到静默的血液在爱情线上流动。

  太真实,电影的质感太好,让人不由自主地深入其中。直到眼睛酸涩起来,才低下头来。

  太刺眼,电影的突然结束,使闪烁的光线一瞬间一片光亮,每根纤维的变化都看得那么清楚,额头上和掌心里都沁出冷汗。

  离开大厅,忽然间,电闪雷鸣。又是一个雷雨之夜。

  雨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。一刹那,大雨滂沱。

  我们在避雨的地方,停下来。我站在屋檐边,看雨,——我喜欢雨的清凉。深蓝不许,我执意不动,他忽然将我抱了起来,抱到雨淋不到的地方。我沉默,一言不发地看着他,不喜不怒,不惊不动,雷电依然交加,繁花盛宴也不过是堆积的琐屑,而他,只有他,是我寂寞释然的辗转轮回,前世的约定。

  时间就这样停了,只有我不安的心跳。

  如果时间真的就这样停止,世界会不会就此寂静无声。

  如果世界真的就这么寂静,我们会不会永远远离伤悲。

  太美,美得不像话,于是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真实地存在。

  我的右手腕上,总是戴着各种色彩缤纷的手链,没有人知道,那并不仅仅是一种装饰。右手的伤疤早已风干,没有感觉,我这是为了什么?也好,至少能掩盖我曾经的无助和哀伤。陪伴着这些可爱首饰的,是一条粉色的痕迹。那么柔嫩暧昧的粉色。

  深蓝说过喜欢女生粉色的打扮。于是我把自己装进粉色,好看的淡粉,如同右手上那条浅淡的粉色纹路。这些都是我必须要一路上带着无法丢弃的印记。

  最近总是做相同的一个梦,总是在半夜里惊醒,发现枕巾已被自己的泪水打湿。那个梦如此真实,深蓝在梦里对我说,“我不爱你了,你走吧。”那苍白的侧脸,冷漠的语调,让我心惊胆战。都说梦是反的,可是我从来不这么认为,梦是预兆。梦是对现实的预言。这个想法多么可怕。

 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,不会的,梦是反的。恍惚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在流泪,在无助地呻吟,“他走了,他走了……”

  ……

  我猛地坐了起来,凝视着眼前这完全的黑,大口大口地喘息,急促的心跳,原来这只是个梦。我在梦里做了梦,这使我恍惚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幻。

  他,是真的存在吗?

  神经质地在午夜2:00给他发去短信,“深蓝,你在吗?”

  没有反应,我打他的电话,传出了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”。

  乱,好乱。一起走过的路,回首望去,竟是那么艰难。这一切的到来,是多么不容易。我们,都要学会珍惜。

  不安一直持续到了周末,我找个借口跟爸爸妈妈说我要去D城看表妹许程琪,其实只有我知道,我是去看深蓝,我好害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。

  “姐姐!!”一下车就看到来接我的许程琪和深蓝。

  “死丫头,有没有想我阿?”对这个在我最需要温暖的时候给我温暖,给我关心的表妹,我总是特别的觉得贴心。

  “我是很想你啊!可是你想不想我就是个问题了。”她暧昧的地看了看我和站在一旁的深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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